杨渡/我为受苦的生命祈祷 却被网军骂-世界上最大的飞机

杨渡/我为受苦的生命祈祷 却被网军骂 时间:2020年02月24日 13:47:58

杨渡/我为受苦的生命祈祷 却被网军骂

什么时候,台湾人变得如此自私,充满怨气?连慈善的对象都要计较!更何况,慈济发起捐献口罩之初,本就指定给大陆,他们不能违背对捐献者的承诺。

瘟疫也是一种抉择,看我们要抉择什么样的人性,什么样的人生。

▲滞留湖北小朋友写给蔡总统达回家诉求。杨渡指出,他为受苦的生命祈祷,却被扭曲成政治不正确,好像世界只能有一种仇恨政治,其它都是政治不正确。(图/湖北台胞返台救援会长徐正文授权)

更可悲的是,有如在「仇恨语言病毒」中交互感染一般,疫情下的两岸网军互相刺激,弄得彷彿两岸都只剩下仇恨语言。

我知道,政府可以说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北京户籍,不要现在再来后悔。但平日在北京上班,你不设北京户籍,孩子要怎么上课?难道要先将家庭拆散,疫病来时才能回来吗?谁有此预料?

我曾在脸书转发了一则武汉的,是一个年轻人拍封城后的武汉街头,以及他当一个志愿者,开车帮助医护人员上下班的过程。那是一种充满悲伤的影像,无人之城,无人的街道,医护人员站在街头叫不到车,等了几个小时。幸好有这些志愿者出来帮忙。这是冒生命危险的事。

热门点阅》 ●本文获作者授权,转载自《》,以上言论不代表本网立场。欢迎投书《云论》让优质好文被更多人看见,请寄editor88@ettoday.net或,本网保有文字删修权。

是的,网路上可以骂这骂那,政治正确继续喊,但我在乎的,只是那个孩子。那个站在菲律宾机场无法回家的孩子,那个可能被拆散的家庭。

慈济的口罩事件是另一种典型。慈善的工作,愿意如何付出,为谁付出,是一种善念的实践,自由的选择。但慈济把口罩捐给武汉的时候,台湾网军却大骂他们为什么不捐给台湾,台湾也缺口罩。

但我看的不是口罩,而是人性。恐惧带来的,竟是开始扭曲的人性。

问题是:台湾无此急需,政府都劝人不必天天戴口罩,必要场合才用,为什么不能把口罩捐给武汉?台湾戴口罩是为了保健,武汉是为了救命,至少给医护人员救命。

杨渡/我为受苦的生命祈祷 却被网军骂

这下傻眼了,父母可以回台,而七岁的孩子要独留菲律宾。这是什么政策?父母当然留下来陪孩子。他的孩子看着一起玩耍的兄弟姐妹都走了,独留她一个,于是大哭起来。他们明明是从台湾去菲律宾玩的……

他们以为把亲人拆散可以自保,我却宁可相信,如果不能保护孩子,一切政策都是白费。他们可以说口罩一定要留给台湾,我却宁可相信,唯有帮助受难者,友爱互助,活着的人才能一起走出恐惧,走出难关。

▲政府说,是孩子的父母自己选择北京户籍,杨渡反问,当父母平日在北京上班,若不设北京户籍,孩子要怎么上课?难道要先将家庭拆散,疫病来时才能回来吗?(图/翻摄自苏贞昌脸书)

这是何其荒谬的情境。事实上,许多慈善团体、民间人士,根本不理会政治,仍在默默行善,互相协助。为什么我们不能更坚持这样的信念呢?

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仇恨语言,这个世界是不值得活的。仇恨最先伤害的,不是被骂的人,而是发出这种仇恨语言的人,因为他的内心已先被仇恨佔据,那样的生命,活得多么悲哀!

这是什么逻辑呢?为受苦的生命祈祷,却被扭曲成政治不正确,好像世界只能有一种仇恨政治,其它都是政治不正确。这样的仇恨政治,弥漫网路,甚至一些媒体人也染上了病毒般,先分敌我,再分阵营,以仇恨语言在搏杀,搏眼球。

那只关乎自己,却是无人能替你决定的。

▲慈济志工自制布口罩,吸引不少学生主动报名参加。杨渡指出,慈济发起捐献口罩之初是指定给大陆,他们不能违背对捐献者的承诺。(图/慈济基金会提供)

瘟疫带来恐惧,而恐惧是一种试炼,正在试炼着人性。

● 杨渡/自由作家朋友从北京回台湾过年,带了他的妻子、孩子,和家族的兄弟姐妹,二十几个人组团,去菲律宾旅游,避开年节人潮,全家团聚旅行。旅行几天后要回来,到了机场,却被阻挡下来,所有人都可以走,唯有他的孩子不行,因为孩子是大陆籍,台湾不许入境。

然而,这样的善念也有网军来骂,说我不谴责我党,怎么还为他们祈祷?

在冰天雪地之中,两个小小的身影,飘浮如微尘,渺小而卑微,却为救人的生命,在和瘟疫奋战。

生活在安全角落的自己,也只能心中怀着深深的悲悯,为他们祈祷,愿志愿者平安,愿医护人员平安,等待春暖花开,阳光照耀,疫情远离。

个人专栏

合作专栏

评测

回到顶部
越战女兵|世界上最深的洼地|灭绝动物|十大将军排名|俄罗斯赤塔僵尸事件|安禄山与杨贵妃|外星人尸体|世界十大水怪